还告诉他,读了书以后,将来能做什么。
乐竹对读书心中充满了向往。
小家伙一时兴起,想抱着银子就想跳起来,结果乐极生悲,袋子从手中掉下,翻落了一地。
乐梅毕竟已经长大,她看着新搭的帐蓬,所用的材料簇新,根本不象是村里人搭的,何况,这么显眼的一堆的银子谁会弄丢?
等四人把银子全收好,她眨了眨眼,突然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朝着二人深深一躬后,“大爷、大奶奶,你们会有福报的。”
兄妹二人离开后,容霁在帐前忙着烧火,以防夜里有动物靠近。
顾珩则站在河边,看着月亮河,从视觉上看,这何仿佛真是倒流着,其实再认真看,不过是视两旁的植物生长,令人间生视觉错位。
不过,也够令人惊叹,这样的风景若是出现在金陵,肯定名震天下,但因为在穷乡僻壤之中,没多少人知道。
加上行路难,既便有人知道,也懒得过来。
“琅琅,过来!”容霁把火升好,坐在篝火旁朝她招了招手。
顾珩故意不理他,依旧看着前方的风景,待闻到一股清香,不觉笑道:“乐竹教你烤板粟?”
“这还需要别人教,本王五岁就知道如何烤雀鸟。”
顾珩本能地想到小童,听他说,他把宫里皇帝妃嫔养的雀鸟给烤了,难不成,是容霁教的?
她将衣袍缠于腰间,蹲下身,伸手拂了拂水,这才问:“小童是什么人,为什么他可以在宫中畅通无阻?”
容霁拿包袱的手微微滞了一下,随后坦言道:“他是母后的妹妹所生,宫中老人包括很多朝臣都以为是父皇生的,但我知道不是。”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