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旁枝来的人,大抵知道顾仲巽是武将,所谓虎父无犬子,他们是来求财的,不是来玩命。
郭品媛听到儿子的声音,再躺不住,忍着后面的疼痛,一颤一颤地起身,云归见状,上前扶住,“郭夫人,您还是在这里休息,让奴婢出去看看。”
郭品媛急道:“你千万得保护好珺儿,可别让这些人胡来。”
“放心吧,来的都是妇孺,伤不了六公子。”云落推开窗子冷笑一声,“骂了一个下午,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若不是顾仲巽走前千叮嘱万叮嘱,让她们二人遇任何事都不要轻举妄动,她二人早就出去,把这些妇人踹出大门。
云归开了门出去,直走到顾珺面前,握住他执刀的手,“六公子,您别冲动,这些人指不定是受了谁的教唆来闹事,您要是真跟他们扯上,就上了他们的当了。
话刚说完,人群人就有人骂:“哟,这位谁家的奴才,话说得可真难听,若不是顾家的大小姐坏了名声,连累了所有的顾家女眷,这天寒地冻的,请我们来这里,我们还不来。”
“就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妇人的话未说完,顾珺全身颤抖,如同疯了似地,猛地推开云归,神情带着困兽般的怒气,提剑朝那妇人砍去。
那妇人一时没提防,肩膀被砍了一刀,刹时感觉整个手臂都麻了,疼得惊叫起来,“不得了,我的手段了,啊,杀了人......”
刹那间,院内乱了,有小孩被绊倒,有大人撞在一起,有花盆被推倒在地,更多人的人是纷纷往外跑时,互相拥挤推搡,哭嚎惊叫成一团。
顾珺一时兴起,眼里的血丝象一条条网状的线般弥漫开,索性提刀见人就砍,嘴里嘶喊着:“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云归被震在当场,顾家六公子平日不是如此冲动之人,所以,她方才也没在意,本以为一劝,顾珺就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