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吧!”齐王妃说完便转回了首。
这时钟夫人再无心思说话,她脑子里不断地想着,这次秋狩,大顺解元伤了大半,听说还有不少要错过明年的春闱,便是能坚持的,多多少少也会受到影响。
这对顾珩而言,确实是有利的条件。
看来,她不能再犹豫了,得挑个时间上门去拜访一下顾老夫
人。
城墙上,皇帝手拿旗帜,朝天一扬,朗声,“天朝威武!”
言毕,礼仪官齐声喝,“大顺威武,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襄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紧接着,号角吹响.......
大军离去,顺帝的鸾驾回宫,顾珩随国子监生刚走到通往城楼的台阶,齐世子三步做一步地从台阶上下来,远远就朝顾珩扬手,“顾珩,我在这里,走,一起去喝酒。”
顾珩朝他做了个手式,表示自己要回国子监,便接过宫人牵过来的马,一跃而上,纵马离去,众人见状,也跟着离去。
.......
因着今日七殿下阅兵,全城百姓都歇了手中的业,去城门观礼,街两旁也没人摆摊,路上也极少遇见人群,这一路,顾珩骑得极为顺畅,迎来的冷风,也驱走了她心头阴霾,带着割裂的畅快淋漓......
人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从外祖父一家被流放,母亲被囚祠堂,父亲不闻不问,兄长被下毒,一系列发生的事都在告诉自己人生无常,要在风浪中学会平静安稳,逆流而上。
而且,她还有五哥,只要有五哥在,她什么也不怕!
顾珩至国子监门口,远远便看见玉浅身着青衣裙,外披着素静的披风,站在国子监大门前的石柱下,一脸焦急,看到顾珩过来,连忙迎了上去。
紧跟着顾珩来林挺顺扬声笑道:“珩弟,有佳人相约,难怪回程如此心急。”
顾珩下马,扬声笑道:“这是府里的婢女,怕是家中有急事。”
玉茗兄妹跟了五哥去西南,虽然胡全给松歌苑添了名小厮,但顾珩一直在国子监里读书,只有休沐时方回府一趟,用不上这个小厮。
但府里真有什么事,玉浅尽管差这小厮来通报一声便可,如此让她急匆匆地跑国子监来候着,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果然,玉浅拉着她到一旁,在她耳畔悄声道:“大人回府,奴婢担心您没个准备,所以,才急着来等您。”
玉浅并不知道今日襄王阅兵,顾珩要去参加出征之礼,到了国子监后问了方知顾珩不在。
但既然私自出府,就想能见顾珩一面,她极担心,顾珩今日便是回了府,也只是给长辈请安,并不回松歌苑过夜。
她心里实在是牵挂。
顾珩有些意外,她还以为顾政一再延期回金陵,会等到明年
春后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