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知道,她不是这块料,就如仲浩说她的心太软,管一个大家庭,若没有一点手段,只怕是自己是连皮带肉都会给人吞了。
夏雪绯能重管中馈,于她而言,自然比郭品媛好多了。
“奴才领命!”胡全一口上吊胸口的气终于缓了下来,马上问,“那今日施粥,内外院是按往年的规距,还是?”
顾政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既然是老四媳妇作主,自然由她定!”
卫夫人倒吸一口气,可她站在顾政的身后,看不到顾政的表情,却让屋内的暖意刺激得猛打哆嗦,但下一瞬即刻淡定地低下头。
脑子里一连窜的问号——
以前,外院施粥都是由她代表顾政出去,今天却被替代,那顾家外院的那些奴才会怎么想?
肯定会以为她失势了!
饶是顾老夫人也想不到,顾政一回来,宣布了这要的规定,真是又惊又喜,但她在顾政面前向来慎于开口,免得自讨没趣,但嘴角的笑却是抑也抑不住,只是此前的薄阙落的后遗症,让她的笑看起来有些狰狞。
“另一件就是,珩儿搬到蓠槁苑,由我亲自教,希望顾家明年能出一个状元。”
这一下,整个内堂都发出低微地议论声,这实在是令人感到惊讶,连同顾珩都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连顾仲秋和顾仲巽,顾政都没有亲自教导过。
这代表着什么?
众人看向顾珩的视线里,多有羡慕。
“行呀珩儿,你居然有这福气,想当年,父亲若肯屈尊,弄不好,我也能考个进士。”说完,笑着对顾仲秋道:“都说父亲疼孙子,这话还真没错。不过,也该珩儿受这福气。”
顾仲秋但笑不语,但暼向夏雪绯的眼神里带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