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解释了齐郡主救她,却以最毒的方式。
既然齐郡主是容霁的人,这就根本不存在皇帝认为她堵了容霁和这位小郡主的姻缘了。
再傻的人,也知道这是皇权里的明争暗斗,很不幸,她只是落入了这盘棋中,成为了一枚棋子。
至于容霁,为什么救她?
顾珩突然觉得自己还好没傻透,至少她这时候一点点也不认为容霁救她是因为出于情爱。
她觉得容霁救她,因为她还有利用的价值。
可是她的心真的很疼,很疼,疼得她想让自己的身子不要再发抖,都做不到。
不过,就算是再难受,她也觉得有点欣慰,至少,自己活着时,知道真相。
这也真得感谢齐明珠,如果今日自己的命交待在柳初莹手里,那她死也死得糊里糊涂。
想到这里,顾珩竟是轻轻笑了一下。
不过,许是她笑得太难听了,香草以为她是在哭,更回使了劲地抱着她,还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不怕,五公子不怕,马上回府了,主子们都在等五公子一起吃年夜饭......”
许是香草也意识到顾珩这模样,跟家人一起吃年夜饭是不可能了,马上住了口。
香草用力抱着顾珩,想稳住她抖个不停的身子,又试图说些开导安慰的话,可自己却眼泪却止也止不住。
这时,突然马惊嘨一声,开始发足奔跑,接着,有一把箭飕地从一个窗子射了进来,钉在木板上。
香草尖叫一声,本能地将顾珩抱在怀里,用身子护住她,“玉溪,怎么回事......”
话未落音,只听得玉溪惨叫一声,接着什么东西“砰”地一声落地,马儿更是疯似地奔跑。
一时间车子更剧烈地摇晃起来,香草再无法抱住顾珩,她在车里左右滚了几下,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惊惧万分连连大叫,“五公子,五公子,您怎么样!”
不到十天,连着两次经历这样的劫杀。
上一次,说是江湖的人,这一次,该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