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傻怔怔地看着,蓦然,抱首尖叫一声,身体失衡,跌倒在此,脑袋重重砸着石地上,她跪爬着向前,“五公子......五公子......为什么你自己不跳窗,奴婢命不值钱,不值钱的......”
那架式俨然是要去殉主。
也是,主子出了事,这做奴才的大抵小命也难保。
众人同情地看着。
另一个妇人见状,连忙上前,帮着拉住发疯似地香草,劝慰,“姑娘,人都有自己的命,你呀,还是想着怎么跟府里的人交待吧,或许这家的人明理,不会追究。”
“五公子......五公子......”香草感到头晕目眩,身体各处传的疼痛令她头晕目眩,随即身子一软,就昏了过去。
那妇人见状,生了一丝怜恤,“我看这天冷的,先救救这丫头吧。”
“行,我家近,到我那里去。”说着,两妇人抬着,带自己家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破碎的冰面重新凝结,月光下泛着镜面上的光滑,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不过是个梦。
站在岸边的人,摇了摇头,叹一声息,也渐渐散去。
......
一道曲廊,侍立着约摸二十几位白衣女子,个个腰间配剑,如同泥塑站立。
尽管耳畔是如同空谷传来的古琴之声,时而如高山流水,时而如山涧小溪,令人忘了这十丈红尘,但这些女子,神情依旧没有露出一丝的情绪。
一白衣女子疾步至一座楼阁前,双膝跪在阶下,双手作揖,对着楼阁中的人轻声道:“禀摄政王殿下,蓝屏前来求见殿下,向殿下告罪。蓝屏声称,有负殿下所托,已在外跪了三日。”
镂空的梨木窗里轻烟缭绕地渗出,渐渐地在冰雪庭中散开,带着一缕缕的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