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白衣男子只留了一句,“告诉容霁,养好精神,十日后申时,皇宫承乾殿见,若不来,本王便扫平大顺皇宫。”
话未落音,眼前的白衣人齐齐消逝在视线中,而余音却在山谷中缭绕回响不停。
约襄王殿下在帝王的承乾殿见面。
此人,也够嚣张。
几名侍卫气得脸发青,从戎以来,从来没有打过如此毫无反手之战,就象是一个过江的人,有着一身凫水的技能,可面对十丈汹涌的波涛,根本连入水的机会也没有。
良久,当中一个方道:“此人会清渊剑法,难道与七殿下同出一门?”
侍卫挥剑入鞘统领沉着脸,“先收拾残局。”
容霁到时,视野过处,狼籍一片,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紧紧跟随的成连和成津惊异得下巴都快掉下来。
“这......这什么仇?”
成津愣愣地摇摇头,上前捡了一根断枝,查看上面的痕迹,“是被叶片割断。”
思想,七殿下身边何时有这么厉害的对手?
到了飞霞阁时,看着满目的疮痍,成连平日里随时随地来一句的调侃不见了,换成了一副凝重的神情。
“就算是清渊剑,也没有这般的杀伤力,除非——”
除非是他们暗中筹算了几年的噬魂剑,已落入此人的手中。
噬魂剑,并不是单单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更是帝王权力的象征。
所以,噬魂剑一直收藏于历代的皇宫,直到百年前失踪。
从此,大顺王朝更迭不断。
成津迟疑地开口,“殿下?会不会是.......”
“是他!”容霁容颜消瘦,面色如水,这十几日来,他一直是这个表情,仿佛是十里冰封的淮河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