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更令她心里火燎火燎,头发大把大把掉下的是,王爷一直没有消息传回。
皇帝也没有临朝,宫中象是闷罐,随时会爆裂。
这种无法掌控的局面,让她很害怕,脑子里不停地泛着十几年前伯阳王那场兵变。
死了很多人呀,甚至有很多的内眷是她的座上宾。
她让义子齐征去打探,齐征告诉她,襄王因为顾珩的事与皇帝闹翻,皇帝气得头疾犯了,又担心襄王私自离开金陵,跟几年前一样失踪,所以,金陵的防务由建州营接管,他身为禁军统领,也不得擅自离城。
建州营?
齐王妃稍稍松了一口气。
齐世子就在建州营,那是皇上的亲信,说明金陵还在皇帝的辖制之下,她现在最怕的自然是容霁一手遮天,为了顾珩直接跟齐王府对上。
但她这口气还没喘个够,就来了两道晴天霹雳——
皇上身体不行了,下旨让襄王殿下监国!
皇后薨了。
今日进宫,她甚至做好了被襄王赐一道白绫的思想准备。
却在方才休息时,听靖安王妃说起自己回金陵时,被关在城门外的情景,说是今晨方允许进城,她回府后,连梳个妆的时间都没有,套了孝服,就疾疾入了宫。
“幸好有建州营的,不然,都闹了起来。”
“就是,这大过年的把人家关在城外,到哪都没这个理,何况,都是官府家眷,哪个是好相与的。”
“哎,我说今年这年怎么过成这样......”
当时齐王妃整个人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没仔细听那个几命妇感叹什么,惟有靖安王妃感叹说了一句话,她整个人就激醒了过来。
“昨日里,所有官家的马车都不能通行,倒是顾家能过,本宫心里纳闷,差人去打听,原来马车里是顾五公子......”
顾珩原来没死,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所以,她才差了小内侍,让他把顾珩带过来,一则想了解一下当晚究竟发生什么事,二则想跟顾珩交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