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碗就一个小掌心那么大,她的儿子平日里,起码要起五六碗。
成津咽了一下口水,有点后悔方才吃得太饱。
“学生伤了胃,郎中吩咐以后吃食,一次量不能超过半碗。”
“半碗太少了,如今要守灵,一跪就是几个时辰,哪能吃得消?”齐王妃站起身,挽起袖子,盛了一大勺倒在顾珩碗里。
顾珩连忙阻止,苦笑道:“那也没法子,郎中交待了,若是稍稍过量,胃处的伤创就会出血。学生这次落水,能捡一条命已是老天垂怜。对吃食,再不敢奢求。”
成津脑子里认过顾珩以前风卷残云般的胃口,感觉自己的胃抽了一下,又再探出了头,有些担心地看向容霁。
果然,容霁的脸又白了几分,广袖落地,风轻轻拂过,跟枝头上的白茶花一样,微微荡漾着。
齐王妃轻叹一声,将勺里半数的面数倒进自己的碗里,“本宫那五百年参,五公子不要嫌弃,择日本宫让人送到府上。”
“多谢娘娘!”
“五公子,本宫相信你是有福的,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身子嘛,慢慢养,不过,这郎中嘛,医术有限,不如请刘院正给五公子把把脉?”
“娘娘有心了,那郎中医术倒没问题,与顾家素有相交。”
顾珩接过宫女递上来的帕子,净手后,便直击问题核心,“娘娘,您这一阵肯定听说过关于柳初莹的死,以前贤妃娘娘落胎之事。”
齐王妃眸光带着警告冷淡了看了四周的宫女和太监,那气势顿时让宫人缩了缩脖子,屏气吞声起来。
因为不需要跟顾珩私谈,且,她知道女儿与顾珩之间无生死之仇,便不再驱散旁边侍候的太监和宫女,甚至希望她们能将二人的谈话传出去,还齐明珠一个清白。
但没想到顾珩一开口就提到贤妃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