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但,眼前的男子从来都是不按牌理出牌,若是这次他有更好的方法,却依旧要踩着她的身体而上,她能做什么?
顾珩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心思浮动,搜尽枯肠,意图寻出一条路,至少,不能让她此前利用齐王妃所僻的谣,白费了一番心思。
成津起身时,与容霁四目稍一交错,又恭恭敬敬地低首,似乎在等待太子的示下。
容霁突然离开金銮殿,留下一群不知所措的朝臣。
在容霁还是个闲散王爷时,仗着顺帝的恩宠,可以为所欲为。
但身为监国太子,一举一动都受朝臣的关注和期待。
成津为容霁善后,最好的方式自然是以国事为理由。
太子殿下突然离开,是因为出了紧急之事,等处理后,太子会给众人一个解释。
这种默契在二人身上早已经历了数百次,所以,成津不需要说什么,容霁也清楚,若是以往,容霁会顺势而为,图些便利。
但今日,他毫无心情去演这场戏。
“尔等在城外候着,孤与五公子还有些旧事要叙!”
成津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
当这些五城兵马司的人是死的么?
他们虽在十丈外,可能赶上他们脚程的,岂是平庸之辈?
他们个个耳聪目明,太子这么说,岂不是白费了他在金殿里安慰众臣的一番话语。
顾珩微笑道:“成津大人,学生此行离开金陵前,曾给太子殿下传了信息,在镇江府有神医出现,可治皇上的病,学生本想此行来代皇上求医,不料太子殿下孝德感天,竟亲自来求医!”
成津松了一口气。
不愧是顾解元,这么能掰。
不过一口气刚吐了半口,又听容霁道:“已近黄昏,我们入城找个地方歇歇脚,吃点东西。”
顾珩平静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