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以黑色为不吉,在生辰这日,敢以黑裙子示人,这样的装扮,令混在人群中,打探向婉筝今日服饰的几个丫环个个瞪目结舌。
粉衣丫环差点笑出了声,“这女人疯了吧,不会是想做寡妇吧!”
蓝衣丫环不屑道:“什么寡妇?有男人肯定要她么?她不过是玉臂千人枕的婊子,走,回去向小姐报告,就说这婊子今年穿的,肯定不会有人再模仿了。”
粉衣丫粉粗着脖子,“哼,那也不能便宜她,今年又出新花样,居然弄什么鲤鱼开道,搞得她好象是岐水的第一千金!”
蓝衣丫环挥手握了握拳,得意洋洋开口:“没事,我家小姐早有准备,今年准是让她狼狈得连岐水都混不下去......”
两个丫头窃窃私语中,从人群里挤了出去。
乐声与欢呼交响声中,画舫终于驶进了鲤鱼湾。
鲤鱼湾是个天然的港湾,三面环山,只有一个约容纳两艘船并行的河道为入口。
经过二十丈长的河道后,豁然开朗,因着水域极浅,水极为干净,河底下的海草在水波中轻摇,鱼虾漫游,清淅可见。
而三面环山上,漫山的秋菊,黄灿灿一片霎是美丽。
不仅是向婉筝喜欢把每年的生辰定在此,便是一些官家、富贵中人,也喜欢在此举办宴会。
鲤鱼湾成了岐水另一道的风景。
岐水府相比金陵开放得多,这里不少的风俗尚延续着魏晋之风,男女大防并不严格,所以,女眷与男宾虽没有坐在一处,但双方只隔了一个通道。
赵孜权正值年富力强时,虽有些少年白,但眼窝深遂,双目炯炯有神,加上一席四品官袍在身,自是一派风流,引得不少女眷频频注目,尤其是那些商家带来的女眷,亳不避讳地看着赵孜权,让赵孜权心里好不得意,盼着吟诗作赋的环节早点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