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全身激发出力量,她起身,打开舱房的门,扬声,“若音。”
钱若音与白青双双从乌杆上跃下。
顾珩颤着声,压仰着胸口那混乱的想哭又想笑地情绪,极力把话说清楚,“把太子殿下扶到床上。”
二人虽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一左一右叉着容霁往床上走。
“轻点,小心点!”顾珩扶住容霁的头,怕二人粗手粗脚地,直接把容霁扔在床上。
顾珩脱了容霁脚上的靴子,发现脚泡久了水,十个脚指头有些泛白,连忙吩咐,“去拿水和干净的布。”
白青转身出去,很快就打了一盆水进来。
连下了两天的雨,船尾的大筒装满了水,倒不用象前两天那样节省着用水了。
顾珩拿着一块棉布,浸了水后,绞干,专注地为容霁擦脸、手和脚。
她动作轻缓、细腻,简直象在擦拭一樽价值连城的玉雕。
忙完了一切,见二人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先是一怔,随后了然,双颊抹了嫣红,低声道:“放心,我没疯。”顾珩看向容霁,“太子没死,估摸三天内就会醒!”
“什么?”
“怎么可能?”
两人异口同声,音量蓦然拨高八度,倒把顾珩吓了一跳。
“四天了,他的关节没有僵硬,在潮湿的海上,皮肤不呈任何尸斑,肚腹没有发涨。”顾珩瞅着二人,似笑非笑地耸耸肩,“幸亏我发现得早,如果太子殿下醒了,发现被我们扔在旮旯角落里......”
钱若音直截打断道:“五公子,这人都断气四天,心跳都绝了,怎么可能?”
白青一脸忧色看着顾珩,“五公子,若音姐怎么说,也跟摄政王殿下学了多年的医,不会断错。”
“你们听过龟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