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空间,二人亲密无间,虽然是在夜间,海上的温度远低于白天,但人体的温度散不开,顾珩被不断喷薄在她的耳畔的灼热气息扰得不安,她不舒服地蜷了蜷身子,想将自已缩成一团,耳畔却传来容霁极为不适的呻吟。
“怎么啦?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
黑暗掩盖了容霁脸上的尴尬窘迫之色,淡定道:“没什么!”
怀抱心心念念之人,若无一丝暇想,这世间只有身残志坚的人可以做到。
可惜他不是。
既便此时此地,他还是压制不住身体本能地兴奋。
尤其是男性,天生一生对奇怪的地方容易产生欲念。
容霁心中默念着清渊剑法,从一重到五重。
黑暗中,二人无话,寂静中,仿佛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之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珩感到燥热起来,热血从加急的心跳输送到全身各处,连汗毛都开始一点一点竖起。
因为她感受到臀部那里有奇怪的跳动。
身为医者,她大抵明白那是什么,不自禁,原本紧握的手,一点点地放松。
“小七......”容霁突然打破空气中的凝质,声音带着凉沁,“当日在云霞山,你看到的岭南宣纸是我故意烧的,我当时也分不明为什么,只是不愿意让你如此单纯的相信我。”
一张宣纸,象是打开一个九曲连环上的最关健一环,从此,环环解开,环环不再相连。
“你后悔么?”
“后悔,也不后悔!”
容霁轻叹一声,“后悔让你受到伤害,不后悔,是让你产生怀疑,远离我,反倒让我看清自己的心意,小七,你恨过我么?”
顾珩思忖良久,方坦诚道:“有!”
容霁心微微一松,哑声笑开,“真好!我最怕你连恨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