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
容霁和容怀瑾不是更年轻?
何况,这批奏里,处处都显出喻首辅的手笔,哪里是提点这么简单?
顺帝蹙眉看着容霁,到底还是给了齐王的面子,没有当面驳斥,“跪安吧!”
容宽松了一口气,朝着齐王扬了扬眉,无声道谢,这才跪安离开。
御书房里再次陷入沉寂中,君臣视线不再交流,四十几年经历血雨腥风的兄弟情,在经历权衡利弊洗涤后,突然觉得各自都陌生起来。
若换是旁人,既便是自己的亲子,顺帝也能虚与委蛇,但不知为何,面对与自己生死相交的齐威,他作不出毫不介蒂的样子。
同样,齐王亦是如此。
“此际,东海上怕是浮尸千里。”顺帝看着齐王,伸手拧着眉心,长声一叹,“景召,你我为这大半江山,失了半数的儿女,也不知到了地底下,老祖宗答不答应。”
景召是齐威的表字,每一次顺帝唤他的表字时,齐王就知道顺帝的心情低落。
他又何偿不是,这浮尸里,很可能包括他的女儿。
“皇上,七皇子和皇长孙是龙子龙孙,岂能跟微臣的子女相比,皇上只需要宽心,再稍等上几日便可。”
顺帝摆手,又捶着膝盖,“朕可不信这运气。”
顺帝和皇长孙在岐水府设下牢笼,等着容霁入瓮,没想到,容霁早已窥得半数先机,反倒令皇长孙陷入了危机。
好在,容霁为了顾珩不惜以身犯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最终如了顺帝的愿,被困在东海上。
加上齐王在危难之时,再一次选择站在顺帝的身边,派出齐王最精锐的护卫,从西南调兵谴将入金陵,这才让金陵转危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