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不养,那都杀了吧?”
鹫飞扬听见格瓦拉要杀了他的一众部下,手中冰峰再次扬起,只要听见学生们说出一个‘杀’字,他定必暴走!
“也不能杀,我们可是医生啊。”
托托士第一个抢着回答,对他来说,敌人的性命也是性命,绝无敌我之分。
托托士开口之后,大家都沉默地点点头,的确也不能杀。
“那你们养又不养、杀又不杀,不放了他们还有什么办法呢?”
一时间没有人能想得出更好的办法,大家只有默认听从他们师父的建议,只是都有点儿心有不甘,难得将入侵者都逮住了,却又要白白放走他们,不禁暗暗叹气。
格瓦拉举起手中扁鹊银针,指向空中道:“鹫飞扬,今天看在老夫份上,这场仗就别打了吧。”
鹫飞扬绝非一介莽夫,他知道气势已经不在自己的一边,就算强行再斗下去,未必敌得过他们一帮人等。
更何况格瓦拉的腰看来已无大碍,虽然他已经是近乎看不见,但刚才一出手便能制住雪犬,功力实在是深不可测,要战胜这个传说中的传说,鹫飞扬着实没有把握。
鹫飞扬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默默地收起雪犬和冰峰。
“南局就此撤退。”
“放人吧。”格瓦拉一声令下,众人纵是万分不愿,还是将胖蜻蜓和众行动队员从扁鹊宫中带出,交还给鹫飞扬。
南局在扁鹊宫前讨了个灰头土脸,也不再追究青袍老者和莫玄长老所谓的罪名,由得他们留在岛上,大队人马垂头丧气地撤离了慢岛。
“师父,你不怕他们再卷土重来?”七重阳的担心绝对有理。
“鹫飞扬这个人,自尊心那么强,他必定会回来报这一战之辱的!”格瓦拉回应道。
“那怎么办啊!”学生当中已有几个人被吓得坐立不安。
“哈哈,格瓦拉前辈,别吓他们了。”青袍老者一边说,一边走到盛无仇的床边,用手心感应他的状况。
“鹫飞扬这个人,自尊心强是超强,但是看自己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他肯定绝口不再提起今天败阵的事,别说会再来这里了,只怕他回去后连这岛的坐标也会消灭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