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达斯,白姐姐受伤了!”
托托士听见有人受伤,第一个便奔上前去察看,只见若水还是极为虚弱,看来受伤不轻。
“她背上中了一记重击,内脏有出血现状,必须立刻将她带到扁鹊宫内,交由师兄们处理!你快跟我来!”
托托士一边说一边已带着阿当穿过人群,向着扁鹊宫的门口进发,经过达斯身边时,还向他眨了一下媚眼:“放心,没生命危险。”
达斯听见托托士说若水没生命危险,虽然稍微放下心中的忧虑,但是亦紧紧地跟随托托士进入扁鹊宫内,想要陪着若水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然而,才走到门口,已被正从里面出来的七重阳叫住了。
“达斯,托托士,碰见你们正好,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四师兄,这里有个伤者需要立刻救援!”托托士是绝对不会放下伤者离开的。
七重阳瞥了一眼在阿当背上的若水,向达斯道:“好吧,叫你那只骡子背着伤者一起来吧。”
“喂!你说谁是骡子了?你才是骡子,你全家都是骡子!老子宠泥马!”阿当开口抗议七重阳无缘无故的人身攻击。
然而七重阳并没有理会阿当身后的强烈抗议、并开始不厌其烦地搬出他那‘草原上的自由使者论’,只是一直急步在前面带路。
他们穿过扁鹊宫内的其中一条走廊,走廊两边尽是一式一样的房门,除了门上会写上那个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之外,基本上全部房间都是千篇一律、毫无特色。
“做研究的地方真是特别沉闷啊。”
身处这种太富学术性的地方,达斯自然地产生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幸好,在这压迫感还没有将他压得透不过气来之前,七重阳已打开了一扇房门,引领他们进内。
房间之内,只见盛无仇依然躺在病床之上,看来还没有醒过来。
青袍老者背负双手站在病床旁边,而格瓦拉则由小六陪伴,坐在一张面向房门的椅子之上。
托托士还没等阿当和达斯进入房间,已抢先开口道:“师父,您老人家在这里就好了!这个伤者受了严重内伤,内脏正在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