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斯懒得理会那个在耀武扬威的白痴,尴尬地向托托士笑道:“其实,那个躺在床上的半植物人也是将星的一员,你绝对合格有余了。”
托托士望着那两个属于关爱社群的将星,以及那个居然对此不以为然的达斯,心中的忧虑却是有增无减。
“这···”
“别这了,躺在床上的那个人需要你,达斯需要你,这个世界也需要你。既然天命如此,你便应该顺天而行,将星应该要有将星的胸襟!”格瓦拉义正词严地教诲托托士。
“师父说得有理,弟子受教了。既然盛兄弟的伤需要我从旁照顾,身为医者理应义不容辞。”
格瓦拉点头称许:“这态度就对了,别在外面丢了扁鹊宫的脸。”
“学生明白!”
青袍老者缓缓地接着道:“五将星己得其四,只怕离天地异变之期不远了,你们得好好装备自己。”
“等等!”达斯叫停:“大白痴、大光头和大娘炮才三个,怎会已得其四了?”
“喂,谁是大白痴啊?你才白痴,你全个队伍都是白痴!”阿当反驳道。
“喂,谁是大娘炮啊?我可是帅得闪闪发亮的美人儿呢!”托托士说罢还拨一拨他的长发。
“喂,谁是大光头啊?这叫前卫,夏天还超凉爽,你这乡巴佬懂个屁!”盛无仇突然说出一句梦话。
青袍老者不顾那几位将星对达斯的恐吓,继续解释道:“阿当、盛无仇、托托士,以及你在九鲸之岛上带出来的橘千鹤,都是拥有将星之命的人。”
“啊!还有那个大胸女啊!”
“喂,谁是大胸女啊?请你多点欣赏我的内涵,别只看身材好不好,肤浅!”千鹤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达斯这才想起,一切好像冥冥中早有主宰。
若然东隐村没有蛇妖的入侵,他不会在树林中遇见阿当;若然不是百子山上的巨变,他不会到东叶城找拿高,也不会在城中遇见盛无仇;若然不是若水在海上迷航,他不会在九鲸之岛接走千鹤;若然不是盛无仇的伤急于要找格瓦拉救助,他不会在这里遇见托托士。
而五将星还有最后一人,那究竟会是谁?又会在哪里碰见呢?
“青袍前辈,你知道最后一人现在身处何方吗?”
达斯越想越好奇,青袍老者的预见异能如此厉害,他知道最后一人的下落也说不定,至少给个坐标也好啊。
然而,青袍老者的回答却是否定的,慢慢地摇头道:“你们几个的位置,老夫很早之前已经撑握,就算不明显有如阿当,暗得连肉眼也看不见,也能用观星之眼找到他的光芒。然而最后一颗,老夫连日苦苦搜寻,却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