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涛说完沈向阳的故事，看了看方宇天和苏小瑾兴致勃勃地，解释道:

“这个事情急就急在，如果我们不介入的话，明天一早那个展馆里面那些东西就会全部被处理。如果里面确实是有一两个异物的话，那我们离回收它们，就越来越远了。”

苏小瑾连忙打断饶有兴致的湛涛，直接问道:

“慢着！这是个鬼故事吧？我是说那个沈庄主在那个展馆里面，明显是见鬼了吧？那我们要进，是查究竟有没有鬼吗？”

话毕，湛涛默默地闭了嘴。

方宇天则缓缓地回过头来，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温柔地看着苏小瑾。

苏小瑾挣扎着质问:

“干嘛呀？我说的有问题吗？”

“这世界是没有鬼的，别那么幼稚行不行？”方宇天无奈地耸了耸肩，又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苏小瑾的头顶，用关爱婴幼儿的语气继续说道，“小盆友，别害怕，有蜀黍在呢。”

苏小瑾“啪”一声把他的手掌给扫开，又回头质问湛涛:

“但如果我们相信线人说的话，那就是一个鬼故事啊，不是吗？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在怀疑那个展馆里可能存在比较特殊的异物，才会导致沈庄主见鬼的事情发生。但，但万一不是异物在搞鬼，而是真的是灵异现象呢？”

听得出来，苏小瑾之所以会这么质疑，无非就是她，害怕这一趟会面对的是灵异事件。

湛涛噗一声笑了出来，不禁感叹道:

“小瑾你是真的挺会开玩笑的啊，真幽默真幽默……”

苏小瑾一副“啥？”的迷惑表情。

湛涛这才发现不对劲:

“呃，你没开玩笑？”

方宇天这才跟苏小瑾解释道:

“是这样的小瑾，我们出生入死过几百回，碰到疑似鬼怪的事情也不少，但从来都不是真的存在什么鬼怪。我们是唯物主义者，无法证明存在的东西，在我们这里就是不真实的，所以呀，我们也没有理由去害怕。”

这说得也有道理。

但不是经常有人用这样一句话来杠么——

苏小瑾当然也得用上这句经典的杠词:

“证明不了存在，也不代表它不存在啊？以前的人不也无法证明地球是圆的吗？”

“你说的对呀，但这和我说的其实并不矛盾，”方宇天点点头，继续解释道，“我们并不否定存在的可能性，但在没有证实它存在之前，我们就不优先朝这个方向去思考，这样说应该比较好明白吧？”

苏小瑾还是不死心，继续质问道:

“那如果，我们要去的这个学校，这里面能够证明鬼怪的存在呢？”

方宇天笑了出来，看得出来他是打从心底觉得这个假设让他开心:

“那就更好了啊！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啊！要是能证明鬼的存在，那我绝对要抓一些回来研究啊！这绝不能错过！”

湛涛也开心地接着说道:

“是啊是啊，能遇到鬼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抓一只回来，我就能研究它们是以什么状态存在的，它们有没有思想，还有它们是依靠什么能量活着的……”

然后他俩居然开心地讨论起怎么研究一只鬼了。

苏小瑾惊呆了，说不出话来来，同时也是因为被这两人的回答堵得毫无反驳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