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如何,苏小瑾都是站在方宇天这边的,所以她率先开口问道:
“那么……小方?你是说,我们要用一晚上的时间,去达到沈庄主钻研了十多年的成果?”
这其实并不是疑问句,而是质疑。
苏小瑾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成为沈庄主那样的人”,这个事情的难度略大啊。
可方宇天却像个不开窍的孩子那样,开口就是一副世上无难事的模样:
“没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啊,也许连一个晚上都没有,但我们一定要弄清楚,沈庄主在那些石板上得到了什么启发,他在这个四方馆里又具体做了些什么。关于这一点的话,今晚大家都在四方馆兜兜转转多时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而这时候,许久未曾说话的吴天宗,慕然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沈庄主,他的办公室?”
方宇天一扬眉,明显这也是他正在想的问题:
“没错!四方馆里有四个展馆,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会议厅,但是却完全没有看到沈庄主的办公室,没有见到他留下来的任何研究资料或者研究成果,这就非常奇怪了。”
苏小瑾再次质疑道:
“有没有可能是沈庄主离开后,被他的亲人们给取走了?”
方宇天摇了摇头,继续分析道:
“不,可能性不大,刚刚灯火通明,管理员陈伯伯带我们逛的时候,我留心了一下整个四方馆的情况,并没有看到有物件明显被搬移的痕迹。要知道,沈庄主可是在这里呆了十多年,这十多年一定累积了相当多的钻研产物,而且放置了十多年的东西都一定会留下痕迹,是否被大规模移动很明显就能看出来。况且沈庄主也深知自己在做的事情,是完全不被外人理解的,甚至会被别人当成是一个疯子,是我我也一定会设置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私密办公室,来处理那些事情。所以,我猜还没有人找到沈庄主的办公室,不然的话,你们觉得沈英华会让我们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