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

而陈志恒也开始说话了:

“你是不是傻了？我不是陈志恒还能是谁？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天河城，我们差点被你逼入绝境，最后还是依靠地下城和地铁逃走了的？”

十七看着说话的陈志恒，他所说的这件事确实曾经发生过。

陈志恒随即又列举了更多的例子，好几次十七就快要追到他们，却差那么一点儿被他们逃脱了的例子。

而被锁在地面上的沈伟东，也不耐烦起来了，他果然浑身是伤，但嘴巴还是那么不饶人:

“赶紧解开吧，不然你是想勒死我吗？我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你觉得我还能跑了不成？况且他们都被你抓来了，我还能一个人逃了不成？刚刚你没出去追他们之前没有锁住我，我不也是一直都没逃吗？”

十七又看了看沈伟东，还是没有表态，他不会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去做任何别人让他做的事情。

他忽然觉得，不管是眼前的陈志恒也好，沈伟东也好，他们说话的语气似乎是属于同一个人。

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眼前这四个人都是同一个人，那么，会是谁？

十七开始继续回忆，他已经察觉到是哪里出问题了——

他轻敌了。

方宇天一伙人带着他在四方馆里兜兜转转，目的是什么？原本十七以为方宇天一定会趁着机会过来解救沈伟东，但是他没有。他反而像个白痴那样，在三号展馆偷袭自己，反而被自己随随便便地，就反杀掉了。

当时十七他，还以为是对方蠢呢。

但现在想一想，方宇天真的会那么蠢吗？

就算他蠢，生死逃亡已久的这三个人可不蠢，他们又怎么会陪方宇天上演一场毫无胜算的偷袭？

十七盯着陈志恒，终于开口，问道:

“我并没有杀死方宇天和那个女人，对吗？”

陈志恒脸色一变，马上否定道:

“你刚刚不是亲手把他们给杀死了吗？你怎么回事？大脑错乱了吗？”

大脑错乱？

十七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是大脑错乱了。

他居然会认为自己已经搞定了一切，自己轻松秒杀了偷袭的方宇天和那个女人，这不是大脑错乱还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方宇天是怎么做到的，但十七几乎已经确定，他没有死。

所以他开始仔仔细细地回忆着，自己亲手杀死那两个人的经过——

他冲进不用他点亮，就已经存在光芒的三号展馆。

右上方是那个女人从上而下的偷袭，他稍微闪避了一点身位，女人的飞踢只踢到了他的腰部位置，但力道完全被防护服给格挡住了。

然后是方宇天从左边冲过来，打出一拳，自己用左手手掌，紧紧抓住了他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