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天也马上提出了疑问:

“破开维度是什么意思？”

黑墙闪烁一会儿，继续出现新的文字:

“第四维。”

苏小瑾倒是脱口而出:

“第四维度不就是时间吗？我知道了！θ所创造的空间里，不是也出现过时间折叠的情况吗？那也就是说，θ的另外一个功能就是穿越时空？”

方宇天点点头，觉得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吧。

但黑墙似乎并不同意，因为它接下来显现出来的文字，完全推翻了苏小瑾的猜测:

“时间是你们人类定义的第四维度，这里所说的第四维度，是与本世界同时存在的世界，存在于第四维度的生物可以观察并干扰本世界，人类若打开维度界限，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玩意？”苏小瑾一下子没有能看懂这段话的意思，只是质疑着问道，“小方你听懂了吗？这不也是打开空间通道，通往另一个空间的意思嘛？而且……那个空间里还住着不同于人类的生物？”

“不不不，我并不觉得阿尔法说的是打开空间通道……它更像是在说……打开界限……”方宇天的理解显然和苏小瑾略有一些偏差，“它的意思应该是说，我们世界与第四维度的世界就是同一个世界，但是我们人类没有办法看得到，也没办法触碰到四维世界的物体，当然也不能看到第四维度的生物，但如果打开那个界限的话……或许就可以了！”

苏小瑾听完一愣，最让她质疑的一点是:

“如果是确实存在的物体，说我们看不到就算了，为什么我们会触碰不到？我的意思是……假设在四维世界里，在我们面前就放着一张桌子，一张桌子就是一张桌子啊，就算我看不到它，只要它是真实存在的东西，我是一定能够摸到它的对不对？况且我们世界那么大，如果真有另一个看不见的世界覆盖在这里，那么到处都会有人发现异常的，对吧？”

方宇天却从另一个角度去诠释了这个问题:

“因为我们不是四维生物啊，我们怎么知道四维世界的物体就是我们所定义下的【物体】呢？说不定那个世界的桌子，有其他存在的方式呢？”

苏小瑾一下子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可能，这完全就不在他们的理解范围之内，而他们继续纠结这一点也没有任何作用。

所以她又开口询问阿尔法系统:

“那么阿尔法，假设那个维度界限被打开了，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黑墙继续出现文字:

“人类可与四维生物接触。四维生物兼容于三维世界，三维人类会灭绝。”

苏小瑾愣住了:

“既然会灭绝，那么那群人为何还要那样做？”

黑墙上面的文字让人觉得哭笑不得:

“追求真理。”

苏小瑾整个人都不好了:

“追求什么玩意？”

方宇天却大概明白了阿尔法想要表达的意思:

“就像那些极端的科学家一样，要不顾一切揭开世界最初诞生之谜那样的感觉吧……这话我好像也听初代人说过来着，他们是想要寻找他们的造物主，听着感觉就像是同一个意思……”

苏小瑾当时并不在方宇天的幻境里，也没有和初代人十七交流过，所以她也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慢着，你的意思是，抢走θ和δ的人，他们秉着和初代人一样的目的？然后不顾世界毁灭也要那样做？”

方宇天摇了摇头更正道:

“世界是不会毁灭的，只不过人类会毁灭而已……初代人可能也不会被毁灭，我觉得那群人，他们可能会觉得……他们也不会被毁灭吧……”

苏小瑾忍不住感叹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啊……”

方宇天却还有其他的问题要询问阿尔法系统:

“那么话说回来，阿尔法，我再问一次，我们所收集的那些异物是为什么，你，到最后目的是什么？”

黑墙毫不犹豫地冒出几个字:

“保护人类。”

苏小瑾噗一声就笑了。

黑墙马上更改了它的答案:

“维护世界和平。”

连方宇天都忍不住笑了。

黑墙还在疯狂更改它的答案:

“除暴安良。”

“让人类社会稳定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