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最中间的部位,正摆放着一只丑陋的碗!
有多丑?
这是一只边缘已经破损,碗身上还有裂缝的霁青刻花莲瓣纹碗。
这样似乎并不能形容出它的丑。
简单来说,这只碗是以霁青上色,青色浓艳,深青带紫,就像我们重感冒流出的鼻涕那种青绿色。碗口白釉泛青,凸棱处均露白边,就像青绿色的鼻涕中又带上了点儿白色清澈的鼻涕液。碗身圈足细腻洁白,胎釉间呈浅黄色,略带细小斑点,更像是鼻屎和脸上的雀斑混合在一起的感觉。
反正,苏小瑾看到这只碗的第一眼就惊呆了,这和她跟方宇天一起看到过的,在北京西城区老胡同里复刻作为纪念品的那只碗完全不一样啊!
简直就是买家秀和买家秀的区别。
苏小瑾忍住笑,说道:
“这装置应该就是……他们用来读取湛涛记忆的东西吧……”
长平公主沉下脸来,语气沉重地作出推论:
“这也正是吾的想法,初代人们为获取其记忆,必定不择手段,定然也不会顾忌其是否受损伤,而这装置仍在闪烁光芒,因此据吾判断,一定需要多加小心,才能在不伤害到【五】的前提下,将其核心取出……”
“啥?”
苏小瑾满脸痴呆状,双手正捧着那只碗,呆呆地听着长平公主长篇大论。
长平公主也愣住了:
“汝……将其取下来了?”
苏小瑾继续痴呆状地点了点头,讲道理,她完全没有想那么多,直接就是伸手把这碗给捧了出来,就这么简单。
两人默默地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长平公主才问道:
“接下来……吾等,是否,该逃跑了?”
苏小瑾马上抱着碗往门口方向冲:
“跑赶紧跑!”
可是两人才刚刚冲出屋子,就看到天空中一个熟悉的影子轻飘飘地降落了下来——
正是刚刚和她们纠缠多时的,那个初代人女子。
她看到苏小瑾手里捧着的碗,一瞬间居然愤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