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派与合欢宗的比试,就好比一群大老爷们在一堆漂漂亮亮又会抛媚眼儿的美人面前,打打不得,骂骂不过,除了宝儿胜了一场,其余无一例外,输得明明白白。
有一个汉子被揍得鼻青脸肿,滚下比试台,还傻笑嘿嘿地朝台上的小美人儿流口水。
尼玛没眼看!
凌渊派众人别开眼,嘴角抽搐,面上都有些挂不住。
第一门派的面子啊喂喂,兜住了行不行!
掌门面色难看,沉声道:“合欢宗,只会这些花招式了么?”
“儒静老儿,老娘今儿话就撂这儿了,”合欢宗宗主娇笑了一声,脸上的横肉花枝乱颤,道,“你们承认不承认都没关系,输了就是输了,不敢认算什么本事嘛…”
“你!”掌门眼睛差点儿都气红了。
谁看不见合欢宗使诈?
昧着良心得来的名次,怎么还敢得意洋洋的!
一直沉默的白虹派掌门默默走到他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一副过来人的沧桑,道:“儒静掌门啊,要放宽心,去年我们门派更惨烈呀,上了四个,裤子被扒掉了仨呀——”
说起来,又是一阵心肌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