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凉微顿。

余晟见他停下，安了安心，低声道：“鱼巍并没有死。”

鱼凉眸色沉静地望着他。

余晟忽然笑道：“不用我说，你已经猜到了，对吧？”

他费劲儿地抬起眼，去看鱼凉。

矜贵绝伦的少年站在浑浊狼狈的环境中，却依旧不减容华。

肩上金色的流苏穗微微晃动，透出耀眼的光，却不如尊贵军少鬼斧神工的容颜。

流畅的轮廓，却被气势勾勒得矜贵禁欲，高不可攀。

冰神玉骨，精琢细雕。

大概，是普罗米修斯唤醒了神明，一方封印，一方莅临。

还真是输得不冤。

余晟唇瓣挑起一抹笑，道:“我将鱼巍囚禁在南系，结果，他逃了。”

“我被他利用了。你的父亲，可不是那么温和无害。他是一头野豹子，蛰伏在暗处，随时会扑出来，给你致命一击。”

“跟你一样，果决狠厉，不愧是父子俩。”

鱼凉眸光幽深。

余晟扬声道：“你忽然覆灭南系，我不信仅仅是因为鱼巍！”

还未等鱼凉回答，他便低笑道：“是因为赵立的那个小女儿，对么？”

“她是你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