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靠近宽敞严谨的办公桌。
微微垂首,不敢望进那双幽深如墨的瞳眸。
阳光洒在办公桌上,光晕醺醉着肆意涂抹矜贵军阀的精致流畅的侧脸。
鱼凉静静看着她靠近,眸色晦暗不明。
那一步步,像服了毒药。
靠近自己就让她那么难以接受?
垂眸,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她。
赵清润有些愕然,愣愣地接过。
她隐隐能猜到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
有些犹豫,不敢打开。
里面应该是个让她失落又不禁松一口气的结果。
可如果是真的,那她岂不是成了叛徒的女儿?
她强行镇定下来,露出一个笑,扬眉问道:“这是什么?”
“你应该猜到了。”
鱼凉重新拿起钢笔,垂眸淡淡道。
他并不认为,一个带着不明目的来到这里的外来者会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蠢货。
赵清润面色微变,咬了咬牙,打开文件。
里面装着几页书信,还有属下调查的结果。
书信是她父亲,赵立,与南系高层往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