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刑部侍郎,是要置他的同僚于死地。
刑部侍郎等了半晌还不见动静,微微抬起头撇了一眼,便见上方的帝王垂眸转动着扳指,丝毫没看他一眼。
刑部侍郎只觉得受到了侮辱。
一个暴君而已,不就皮囊好看了点,身份高了些,权力大了点?
瞧不起谁呢?
当即,刻薄寡淡的面容浮出一丝谄媚的笑容。
“陛下,可是微臣说的话…哪里惹您不高兴了?”
小心翼翼的试探。
鱼凉冰白如玉的指尖微微敲着案几,眸华微抬,道:“那依爱卿之见,朕该如何处置?”
刑部侍郎猛然对上帝王幽深不见底的眸,不知为何,冷汗直冒。
宽大的官袍下,腿抖得筛糠似的,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颤巍巍道:
“微臣不敢。”
成月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胆战外加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