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森面前的是一幅水粉头像,画的正是那个邪术师。
“不顾我真的没想到你会画色彩头像呢,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明明距离联考都还有一阵子……”郭柳行在王林森身后啧啧了两声。
虽然在考虑要不要把衣服换回来,但是王林森现在忙的连和他说话都很敷衍,就更别提换衣服了。
“不过你真的可以啊,郭柳行。没想到你居然会想到这一步,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
“我要不要很作的说一声:这是常识,我亲爱的朋友。”郭柳行托了一个椅子过来坐在了上面,“下水道里的平台上足足有数十个黑卵,但是跟随着那个男人的怪物却只有五个,通过简单的加减法就可以得出来有更多的怪物在外面的这个结论,那么我们就必须要隐藏行踪了,为了保险起见要找到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地方,经过短暂的休整再悄悄转移到别处。这个计划很完美。”
“可是你为什么要留下来呢?给他个人去楼空岂不是更好?”
“不不不,一旦他发现我们都逃走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就不好说了。而我这样做的话就像是给他加了个嘲讽效果一样,现在就算是有个人往他的脸上吐口痰他都不会在意,只会一心一意的想把我们找出来……然后往我们脸上吐痰。”郭柳行得意的笑了笑。
“其实我感到奇怪的是,你这个一直以来自私自利的家伙居然会甘愿冒这个风险。”
“你这么说太伤我的心了,我会哭的。”郭柳行说道。
“你的说话和行事风格越来越像王跃讯了。”王林森甩了甩笔。
“还不是被你们带偏了吗?这种危险的事情我之前就很少干的好吗?”郭柳行说道,“哦对了,王跃讯好像用了什么办法跑了,听那家伙的意思好像是没捉住他。”
“嗯,那就好。”王林森放下了画笔站了起来,开始嘀咕着一些郭柳行听不懂的咒语。
郭柳行识相的保持了安静,等待着王林森将咒语吟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