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绽放,仿佛孔雀开屏,不遗余力的昭示着自己的华美……然而这份美丽却带着巨大的恶意。
“学长!”
上官游惊呼出声,那片黑色的速度极快,照常理来说,如此近距离的快速袭击我是绝对躲不开的,但是好在我莫名的预感让我提前有心理准备。
“廉门!”
红色的祭文被神秘激发,在我的面前展开了一道屏障,将我与那个自称高莫的男人隔绝开来。
此时,高莫的真实身份已经不言而喻——死神,塔纳托斯。
而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些黑色挥洒在祭文上之后,居然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直接将屏障摧毁殆尽!
不过尽管如此,祭文的屏障还是为我争取了些许时间,我紧退几步与塔纳托斯和黑色拉开距离,虽然姿势破位狼狈,但是好歹没有受到伤害。
“白将军!”上官游扶住了后退的我,并伸出了带着戒指的手。大量的水花在她的戒指中溅射而出,冲向了塔纳托斯所在的方向。
极速的水流毫不费力的贯穿了塔纳托斯,红色与黑色在他的身体里爆开——那是他的内脏和黑暗力量——虽然其躯体还没有到被打成筛子的地步,但是也有至少十来个贯穿伤,随着一声轻响,塔纳托斯应声倒地。按照常理来说,生物在被如此地破坏了身体结构之后唯一的末路就是死亡。然而此时,在我们面前诡异的扭动着肢体的家伙,就是死亡本身!
倒在地上的塔纳托斯发出了诡异的声音,他在试图站起来,但是上官游的符文已经破坏了他的关节、大脑以及脊椎——不得不说这姑娘下手真的黑——这也意味着他的行动能力已经在最大程度上被上官游限制了。
“学长,要在这里动手吗?”上官游的手依旧指着塔纳托斯,她并不是用手指示意我,而是在瞄准,蕴含在其戒指之内无需吟唱的甲骨文正蓄势待发。
“他并不会死。”我向身旁的上官游阐述着这个理所当然的、显而易见的事情,“他就是死亡本身,或许我们可以让他受伤,但是我们永远也杀不死他!”
不会有人试图去杀死“死亡”本身,这个愚蠢的做法就好比让一个色鬼去做一位千金小姐的贴身保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