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被心魔魇住了。”元镇子脸色不好看。
上官盈盈小声的低泣:“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吗?”
苏玙然的心魔是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就是因为知道,才觉得苏玙然过不去这道坎。
天劫底下要么渡过天劫,要么魂飞魄散。
木月把上官盈盈的头按在怀里。
苏玙然冲心魔走过去。
心魔暗喜,叫的越发的欢快起来,表面上越哭越欢,不断诉说着她这万年来的不易。
“啊啊!你……为什么……”
苏玙然掐住心魔的脖子,用力。
“你……你不爱我吗?”心魔磕磕绊绊的说。
“我为什么要爱你?”苏玙然说,“你演的的太假了。”
心魔不甘的挣脱:“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