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unist?苏联人的走狗?
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么?这三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词是怎么同时出现在一句话里的?
她扭头,再次看向了身前的检索目录。
【[莱薇]进行图书馆使用鉴定:d100=1520成功。】
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她即将面临的,是一个历史学家都不敢设想的荒诞世界。
茶几上的牛奶只被动了一口。
明明他第二次给她热牛奶时什么也没加。
他原本以为,她看向自己时眼底深处隐藏的喜爱是没有伪装的。当她第二次惊慌失措地看向自己时,明明有那么一瞬间对他露出依赖之情。
他很少会弄错他人对自己抱有的情绪,因为这是在这个溢满了人类的世界的里生存的必要技巧。如何让他人对自己放下警惕,如何感知他人的喜怒哀乐,已经是他练习到炉火纯青的课题了。
但是这次好像弄错了,她似乎没有看上去的那样喜欢自己。她明明说认识自己,为什么还要对他报以那么强烈的警惕呢?
将那毫无说服力的便签用消化液腐蚀殆尽,他抱着毯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委屈。
“我错了,约瑟夫。”修在毛毯之间低声呢喃,“我该早点把她带到你那边去的。”
他该在将她带回来后,就将她清理干净,打开她的脑颅,掏出那颗大脑,将额叶、顶叶、枕叶、颞叶和脑岛一点点分开,用消化液浸泡她的脑沟和脑回,然后细细品尝里面的每一点情感和记忆。
一开始他还有点笨拙,没能把约瑟夫的一切保存在身体里,但是现在的他已经很熟练了,在那些虫子的帮助下,他已经知道怎么细心地处理每一颗大脑,将它们主人的知识和记忆归为己有。
她说她见过自己,还认识约瑟夫,那他一定能通过她大脑里的记忆,还原一个更好的修·泽尔科斯。
这样的话,已经在他体内的约瑟夫,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她的味道还没有被纽约的尘嚣彻底掩埋,更何况他也率先在她身上留下了“信标:,现在追踪过去的话,还来得及。
修放下了毛毯。
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愣了愣。
他在这个社会混迹很久了,但是很少给旁人留下自己的号码,因为他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更替捕食环境,手机在他身上更接近一个摆设。
会给他打电话的,往往只有那帮当初和他立下了约定的虫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