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起师父又怎样?你...是我师父?可你不是被封印在人皮书里的一幅画吗?怎么会”
我看着掉落在地的由画变成衣服的暂时称为我师父的东西对她道。
“这只是为了躲避你师祖不得已而为之,我也不想的。徒儿。”
师父觉得我对她还带着疑惑,于是解释道。
“哦。可我还是不信呢。不过我不信的不是你回来,而是你你自己变成了一幅画。出来吧。藏在树后面好玩吗?师父。还有你衣领子里的变音器可以取了吧?”
我拆穿了师父的伪装,一点一点的分析道。
“呵,吐。兔崽子你居然把心思花在怎么找我的办法上?一点都不做正事。”
只见依旧是胖的可爱的师父从前方的树下走出去,一边走一边还口吐莲花着我。
“师父,素质。对了,师父你为何这么早就出来了。害我还没有玩够呢。”
我对师父出来的过早感到烦躁不安于是抱怨道。
“兔崽子,我还不是怕你把你师祖气坏了找你麻烦,偷偷从旅游的地方溜回来看,结果还被你个兔崽子揭穿了。”
师父还是那么和蔼可亲(伪)的拍着我的脑袋瓜子道。
“那师父你是怎么处理的?”
我突然对着师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