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我知道是谁让我卷入这个糟糕的游戏的话,我肯定会”到这里,她却连威胁的话都无法开口,也许是以前就是个善良的人罢。
“咳咳,好心人。你可以扶我起来吗?”原来在不知不觉间,陈宛儿竟将整整一瓶矿泉水都喝掉了。
“只是需要扶你起来而不是用我手中刚得到的钥匙打开你的锁链吗?”她观察着陈宛儿的表情想知晓是怎样的心理。
“不,不需要。你就扶我起来就好。”陈宛儿重复着这句话好似在强调着什么似的。
她看了看房间里有一个巧地上锁门似乎是用来丢弃住宿垃圾的用处地方。“难道就是噩梦游戏提示里的塑料手臂最后出现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陈宛儿注意到她在打量着房间脸上虽有些着急但并没有阻止。
“西条拓巳是你的男朋友?”她想知晓任务提示里西条拓巳为何换上塑料手臂的缘故。
“对。不,不对。你是西条拓巳的谁?妹妹吗?我就知道,知道西条拓巳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我。眼睛我是不会给你的。这可是我交易来的”陈宛儿着云里雾里的话。
“交易来的眼睛?恋饶第三只眼吗?到底怎么回事?陈宛儿。”她被陈宛儿这番话引起了好奇心,但之后不管她如何询问,陈宛儿便也不打算开口了。
就在她以为会这样两个人待在这奇怪的房间很久时,门外响起了石钟敲击的声音。
“该上课了。”陈宛儿突兀地抬起头颅,那只和左眼并不相匹配的右眼看向了她。
陈宛儿的右眼眶像是被她自己挖过也像是做过换眼手术般大得好似芭比娃娃上的塑料眼睛。
“上课?你在什么啊?陈宛儿。”她并不能理解陈宛儿的话。
...
“陈宛儿,该上课了。怎么还在课桌上趴着睡觉?会着凉的”作为陈宛儿的同桌西条拓巳看着还在课桌上趴着睡的陈宛儿赶紧推着手臂叫醒陈宛儿。
“怎么了?西条拓巳”她感觉自己被困在陈宛儿的梦境里视线看着西条拓巳但不能话不能转头。就好像看着陈宛儿的记忆一般。
“该上课了。”从西条拓巳的眼神里,她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