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戚一愣，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起来，“看来你很喜欢我的脸。”

“好看的东西谁不喜欢？”白菲菲拿出手机趁他没反应过来拍了一张。

“你拍我做什么？”

“好看的东西当然要收藏啊。”说着又起身对着喷泉拍了几张。然后走到前方的湖前，几只黑天鹅优雅地在水上游动，她赶紧又拍了几张然后坐在一边的草地上，觉得这个角度的天空很美，便拍了几张。

见天鹅游到面前，她随手拔了点草扔过去，另一只天鹅冲过来一起抢食，白菲菲赶紧录像。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李岩戚在她身边坐下。

白菲菲莫名其妙地看他，“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这里是学校，怎么能说我跟着你呢？”李岩戚笑眯眯道。

“哦。”白菲菲不在意地应了一声，沉默片刻然后问，“你可以带我出去玩吗？我不知道去哪里玩，我想去游乐园，看电影，吃烧烤，打游戏，还有奶茶……好多事，可是我不知道先玩什么，也没有人陪我……”她落寞地垂下眸，手无意识地拔着草坪上的草。

李岩戚原本想问她为什么不叫齐喻行，但看她在这个样子应该是吵架了，于是毛遂自荐，“如果你相信我这个陌生人的话，今天我陪你玩，怎样？”

白菲菲抬眸看他，认真道：“那你会拐卖我吗？”

李岩戚一时跟不上她的脑回路，茫然地看着她，“哪种意思？”

白菲菲别嘴，“没事，我只是想起我小时候也遇到一个好看的大哥哥，温柔好玩，不过他是个人贩子，把我卖给了一个老头……好看的东西往往里面是毒。”

“……”李岩戚盯着她，小心翼翼道，“那你最后是怎么逃出来的？”

“阿厘哥哥他们一路循着踪迹找到了我……”她半垂着眸，“后来我就生病了，一直躺在医院里，没有人来看我，直到今天。”她越说越轻松，突然站起身张开怀抱，像是在拥抱风。“好久没出来，这世界变得真快。”

李岩戚面不改色，但那眼中的震惊暴露了他现在的心情，“那个，你是……还有白菲菲，她去哪儿了？”虽然不敢相信，但是他总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她睡着了，她一直很累，多睡一点好。”她落寞一笑，“明天就会醒，不用担心。”

“那你呢？”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我嘛……”她转了个圈，然后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眼，“我当然是变成天使啦你如果今天对我好点，也许我上天了还能保佑保佑你，所以，抱大腿吗？”

李岩戚沉默地看着她。

她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我果然很好看。”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