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在一旁听得一激灵。
“怎么,你有什么线索?”刘哥冷不丁凑近严舒,阴森森地问。
严舒脑袋里想的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啊,她摇摇头道:“只是想起了那些盗墓。”
刘哥嗤笑一声,仰回了椅背,端起茶杯抿了口茶道:“那些看看就得了!”
“这群人刚从秦岭回来,赃物才出手了一半。”一个不到三十岁的胡子拉碴的男人径直走到刘哥身边后道。
秦岭!
严舒的心脏再次颤抖。
她装作一脸平静,将身体微微后仰,避开警察的眼神望向嘈杂的办公室上空,花板上有个老式的吊扇,已经多年未用,她可以清楚得看见吊扇上积累的灰尘。
她该怎么办?
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我,我……”严舒咽下一口口水,声音飘忽颤抖,“我要联系一个人。”
王纳德赶来已是一个时之后了,在这段时间里,无论别人问什么,严舒一律不敢开口。诸位警察见她油盐不进,便放弃了从她这里探知消息,将她晾在一边,继续忙着见其他曾见过受害者的人了。
“来晚了,来晚了,抱歉。没吓着吧?”王纳德围着严舒打量一圈,“没照顾好你,你爷爷来了肯定得跟我急!”
“我,我……”严舒刚想话,话头却被王纳德掐断。
“先别,咱们在这儿等个人。”王纳德四下望望,把一张空闲的椅子搬到严舒旁坐下,表情惬意得很。
研究案情的一干警察权当没看见,毕竟从长相上看,王纳德上公交车坐老弱病残孕专座,比谁都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