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怪眼睛盯着严舒,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
严舒见这事有门,脸上的笑容真实了三分,透出劫后余生的喜意。
可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严舒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黑袍怪将严舒拽起,掏出昨绑过她的绳子,将严舒的手绑住,绳子的另一端牵在手里。
就这样吧,总比被拖着走强。严舒看着被捆缚结实的双手,不住苦笑。
黑袍怪往前一抻绳子,严舒没防备,脚步踉跄,脚步虚浮、歪七扭柏迈完台阶,一屁股坐在宫殿的门槛上喘粗气。
黑袍怪烦躁地看严舒一眼,又开始抻绳子,还未喘匀气的严舒又认命地起身跟着走。所以,这宫殿建设得恢弘大气,是对人身体的一种摧玻
虽然门窗大敞,但室内依旧纤尘不染,黑色石头做成的地板冰凉入骨,严舒走在上头无比怀念鞋,哪怕是双拖鞋呢!
进了屋子,黑袍怪的情绪肉眼可见的情绪激动起来,他的脸本就吓人,现在因为激动,越发狰狞,让人不敢细看。他把严舒绑在一个柱子上,便喘着粗气在室内走来走去,嘴里嘟嘟囔囔不似人言,双手有时还举过头顶,极尽癫狂之态。
严舒倚在柱子上,琢磨起这件事的缘故来。黑袍怪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不管是一开始的千里追魂术,还是后来潜进旅馆只捉了她一个,都在证明黑袍怪需要活着的她。
从黑袍怪带她进入洞府来看,她和这个洞府绝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凭借网络破万卷的智慧,万千头绪指向一条路——她是打开洞府某个秘密的关键。
黑袍怪情绪总算发泄完毕,他走到严舒面前解开绳子时,眼眶微红。
有必要这样吗?严舒惊奇,心绪微沉,若执念如此之深,那她是逃脱不得了。
黑袍怪牵着严舒往里走,地板上逐渐出现了许多凹陷的线条,走上去坑洼不平。严舒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脚底,尽力思索图案的含义。从绘制的线条来看,与山中的壁画类似,应该出自同一人之手。从组成的片花纹来看,严舒竟觉出一种熟悉感,好像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