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们走了?”严舒压低声音问。
二九哪里知道答案,他往对面的屋子指了指,道:“有修士。”
严舒眼睛一亮,对面可是王纳德和他儿子的房间!但旋即,她将脸绷得紧紧问:“那我们要怎么办?”
二九伸出一只手,别别扭扭地牵严舒,还十分方正地道:“冒犯了。”
牵过严舒的手,他另一只手在墙壁一挥,只见整面墙浮起淡黄色的光膜。
从光膜中跨过去,两人共同走进淋浴间。窄的淋浴间中挤下两人一猫,逼仄地环境里尴尬滋生蔓延。
两人共同沉默下来。
“……”
这要命的房间布局!严舒没眼看了,低着头把门一推,匆匆走了出去。
二九与兰齐跟在她的身后。
房间内一派混乱,枕头躺在地上,被子裹着水杯、电话等物事静静地挂在邻床。叶岚枝的东西还在,翻开的严肃行李箱一如那晚。
二九从地上拾起项链,递给严舒道:“好好收着。”
严舒颇觉羞愧:“那晚上黑袍怪趁我睡觉,把它夺走了。”
二九没话而是默默从他的百宝箱里掏出一根黑色编织皮绳,将项链重新穿好,又给回严舒。
严舒接过项链藏在手心,把披着的外袍放在床上后,才低头戴上。末了郑重道一声:“谢谢。”
“你一定要带好,这绳子不容易断。”二九嘱咐完冲着兰齐招手,兰齐从善如流地展示了一把它卓越的弹跳能力,跳入二九的怀里,“既然你已安全,那我该走了。”
他一完,便摘下腰上的葫芦坠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圆内微光闪烁。二九挥挥手,便跳进圆中,消失不见。
严舒慢慢放下还未来得及举起的右手,站在原地失神。
太阳西斜,照进房间的橙色阳光慢慢晒到严舒身上,她这才回过神,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正在她吹头发之际,厕所的门突然开了。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