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站在落桦身边,有幸见到了大灰狼秒变绵羊的奇技。
从听到女声的那一刻起,落桦的眼神先是慌乱了一秒,随后又快速温润下来,他快步走到厨房门口,语气软糯得像变了个人:“师姐,你怎么过来了?”
“不过来看你,等你活剥了人?”女声变得柔和了许多。
“我就是吓吓她!”
“多大的人了。”女声轻声着,提着裙角进了厨房。
生活在大城市里,严舒也曾在着名网红拍照打卡的某屯逛过街,还有幸被街拍过,她自觉见过不少美女,可都没有眼前这位来得震撼,就像一尊毫无瑕疵的玉雕,仪态成,悲悯人与冷心冷情如此矛盾的两端竟在她身上完美得融合到了一起。
“你是?”对方眉尖微微向上一挑,疏离冷淡地问道。
严舒大概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了,八成就是晴镜,但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
莫名被掳走的炼气期修士?
会做灵食的厨子?
思绪神游了八千里远后,落桦开口解围道:“她做灵食很有一套,我觉得对师父的伤势一定有用,她叫,呃……”
到现在为止,落桦仍不知道自己亲自掳来的人姓甚名谁。
严舒举起颤颤巍巍的手,弱弱的:“我叫严舒。”
落桦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她叫严舒。”
落桦的师姐的目光在严舒身上转了一圈后,目光凝在她的手上,用一种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给她解开。”
捆仙锁被不情愿的落桦收回手里,严舒活动了活动手腕,被绑了一,稍稍有些血脉不流通。
师姐的嘴角浮现出些许笑意,她对落桦:“现在派里正是多事之秋,你做事要注意分寸,落下把柄就算是我也难保你平安。”
紧接着,她不理落桦欲还休的委屈,看了一眼严舒道:“人我要送下山去,你以后要谨言慎行,凡事多动脑,向大师兄学习。”
“他有什么好学的,冰山一座,只顾修炼修炼,我看他迟早走火入魔。”落桦嘟囔着抱怨。
师姐面色一沉,平静无波地道:“落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