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祷文终于宣读完毕,严舒清晰地看到侍礼者松了口气,她心中暗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精彩还在后头呢。
果真还没等侍礼者收拾好卷帛,长老席就有人坐不住了。
“且慢!”
严舒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络腮胡子,身材丰腴的长老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目光直视主位上的传英老祖。
“传英真人自出现在大殿之中便还未过话,怎么能断定他意识清醒,而不是受你等儿胁迫?”
“传明长老,您是何意?”晴镜神色不动问道。
传明一拂袖,冷哼一声:“全灵源派都听你找来神医医治传英真人,现在看来你请的恐怕是伤害理之途,用卑微肮脏手段控制传英真人。我看,这传位大典必有猫腻!”
严舒倏然一惊,这话里话外她蓄意勾结晴镜等人操纵传英老祖,企图攫夺门派掌门之位!
人家可是亲生父女,这位长老也太过没理搅三分了吧。
晴镜也站到了大殿中央,她的目光在大殿内一转,下巴一抬道:“这等荒谬绝伦的话,传明长老前可要三思!坐在眼前的事我父亲,我岂能害他?不如咱们将事情原原本本出来,看究竟谁辛亏!”
她眼里泪光盈盈,却表情肃穆不容侵犯,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爹虽已现出人五衰之兆,曾多次表露愿顺应道,等自然兵解,安享五年时光,这是诸位长老心中一清二楚的。可究竟谁着了急,拼命在背后撺掇,鼓动我爹拼死一搏,闭了死关!又是谁闭关后在紧要关头惊扰我爹,导致闭关失败!”
晴镜目光一凝,望向传明长老的眼睛像浸了霜雪:“传明长老,我还想问问您,我爹闭关失败钱一晚上您在吹雪崖下我爹闭关处做了什么!”
大殿内一片哗然。
传明长老难以置信地望着晴镜。
“您一直以为我不知道对吧,您那收买了三十六名弟子,没想到其中有人良心未泯吧?”
传明长老往长老席位瞟了一眼,极轻微,但却被晴镜捕捉到了,她微皱起眉。
“绝无此事!”传明大声道,“你这番胡编乱造不就看中了掌门之位?我告诉你,今我在这儿,就不能由你这弑父篡位之人回了毁了我灵源派万年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