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想了想,在遥远的国度也有这种法,没想到修真界都进入修真年代了,还有重男轻女的想法?
她道:“我是自学成才。”
铜锣一声,前方的擂台之上站了十六位男子,排成两排,皆上身,油亮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们每人身扛一个酒坛,放声唱起了劝酒歌:
“狂涛奔涌波动山,大江去海不回还。
紫电迅雷起外,激风荡云坐长叹。
我有豪兴与君言,倾情相忘同所欢。
美酒径须对月酌,空杯饮尽自再满。
醉去世上便无恨,何必长怨行路难。
屈平纵江只少酒,千觞一醉何忧烦。
刘伶放浪席地,枚乘高卧客梁园。
昔日山东宴乐时,墨淡酒浓诗一案。
饮中何止八仙人,仙界不归恋人间。
莫笑饮者无形骸,玉壶在手得我希
万年千载几贤圣,佳肴醇酿任兴酣。
进此酒,尽畅怀。
人生在世若大梦,梦中更须长为欢。
下名士空寂寞,谁解美酒消愁颜。”
一曲毕,台上正中站了个文质彬彬的老者,絮絮叨叨地讲酿酒坊的荣耀历史,而十六名男子依次下了擂台,在人群中行走,只要拿着空碗上前讨要,他们必然会给倒上满满一碗。
“如今我酿酒坊已有历史千年,承蒙凌云派各位长老看得起,时常在我们酿酒坊采购白酒,这才让我们酿酒坊在凌云城内独占鳌头……我们掌柜的章老,与锐笃仙长是多年好友,锐笃仙长最爱饮我们酿酒坊出的琉璃醉,这酒色泽嫩黄犹如柳叶嫩芽,入口似饮光……”
严舒听着眼前一亮,怪不得这家酿酒坊这么大排场,原来是和凌云派有挂钩,如此看来,如果能加入这个酿酒坊,岂不是就有机会碰见锐笃?
严舒决定先尝尝酒的品质,以前可在爷爷的带动下,学过喝酒,而且量还不呢,她学着周围饶样子,凑到男子身边,举起空碗。
“这酒是琉璃醉吗?”
那名男子还没话,周围的人哄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