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嘴往下一撇,不耐烦道:“不是你还是谁?!想得比长得还美,也就是国师大人心善留下你!要不是我看你做饭有两手,早把你轰出去了!谁留你都不管用!”
严舒一听,吴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二九终于不再赶自己了,登时眉开眼笑:“好,您想吃什么?我都能做!”
吴伯搓了搓手,又吧唧吧唧嘴,半晌道:“羊蝎子火锅会吗?”
“会会会!”严舒乐呵呵道,“不会也得会啊!不过现在来得及吗?我见厨房里没什么东西,现在肯定又要去买,还要做,恐怕赶不及吃饭的时辰了。”
“他们聊起来可不知道什么时辰去了,你先买回来再!”吴伯又躺回了石凳,两只手揣进袖子里,懒洋洋地打呵欠。
严舒只好领命去街上买东西,菜市距离国师府有一定距离,严舒一个人在相对空旷的街道上慢悠悠走,突然感受到一道窥视的目光自背后射来。
没有打草惊蛇,严舒装作挑选香粉摊上的脂粉停了下来,透过眼角的余光往身后看了一眼,用灵识在那人身上做了个标记后,她悄然离开了香粉摊。
在人群中转了几个来回,跟踪之人被甩在身后,严舒买了一口铜锅和新鲜的羊骨、蔬菜后,见没人再跟着,便径直回了国师府。
这个世界中的灵气驳杂,掺杂着打量令严舒不舒服的气息,菜中的杂质更是超乎想象得多,做出一锅灵食简直困难重重,她不仅耗费了大量的灵力,做出的成品效果仅仅是对人体无害而已。
将准备好的东西放入须弥戒中,严舒到花厅里收拾桌子,国师府内一病人一老人,谁都干不了活,花厅里一层灰,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
等到日落西山,国师大人这才和客人出现在花厅郑
张恒推着国师,见严舒站在厅中猛地一愣,他还不太习惯国师大人突然冒出来个老婆。
“今吃火锅。”严舒一直用灵识观察着书房门,一等门开,她这里便生起炭火,现在正是时候,浓稠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严舒撇去表面的浮沫,笑着道,“不知合不合张大饶胃口。”
张恒本不打算留在这里吃饭,一方面好奇冰山一般地国师大人怎么与夫人相处,另一方面,确实火锅味道动人。
他笑道:“那就麻烦了。”
严舒走到二九身后,推着二九到桌前,含笑道:“不麻烦,做火锅最简单了!”
二九垂目看着面前的空碗,目光压根不敢往严舒身上放,看来被上午那一吻吓怕了。
严舒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九,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二九那疏密得夷睫毛投下错落有致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