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碗面吧。”严舒自己推开了门,把面往景诺手里一塞,然后迅速转身,道,“我先回去了,明早些时候我来给你做早饭。”
景诺牵住她的手,柔声道:“先不忙,进来吧。”
严舒推着景诺到了圆桌旁,景诺将怀里的面放到桌上,却不着急吃,抬眸看向严舒泛红的眼角。
不知怎地,被这么一看,严舒越发委屈,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她哭腔:“我被皇后罚了,要抄宫规二十遍。”
原来的严舒多么坚强,一个人在修真界里闯荡,受了委屈受了伤也没哭过鼻子,现在却哭得停不下来,抽抽搭搭哭得丑极了。
当初景诺一再阻拦严舒不要去宫中,严舒一意孤行,现在第一就哭得这么伤心,以后可怎么办?景诺第一次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握住严舒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道:“我帮你写?”
景诺的手极凉,就连严舒的手都沾上了几分凉意,她却甘之如饴,手指紧紧与景诺的手指相缠。
成年饶恋爱是克制的。严舒依依不舍地放开手,道:“你吃吧,一会儿凉了。我跟你一下今的发现。”
景诺拿起筷子,伴随着严舒的声音,优雅而迅速地吃面。
“今皇后来了一趟,她身上有浓浓的邪祟之气,我怀疑她在练邪功,不知你们可知道?”
“嗯。”景诺道,“皇后本名楚凌薇,为两朝元老楚丞相之女,楚丞相与民间邪教神灵会有牵扯。”
“那宫中岂不是他们的老窝,公主可怎么办?”严舒担忧道,她从
景诺放下筷子,“这你不用担心,李凤白是皇帝李轩英与贵妃章氏所生,章氏虽然故去多年,皇帝旧情难忘,对李凤白多有照拂。楚凌薇生性好妒,皇帝爱色却多年来只有一子两女,可见楚凌薇手段狠厉。虽然狠厉,但李凤白不依旧平安无恙活到今?她也有她自保的法子,你不用杞人忧。”
为了安严舒的心,他也省略了一部分真相,现在皇后已经发现了李凤白身上藏着“通之门”的钥匙,正想尽办法在李凤白十八岁寿辰前夺得钥匙,因为十八岁后,李凤白便能完全掌握钥匙,进而掌握通之门,门后究竟是什么,有人是力量,有人是成的机会,目前犹未可知。
虽然景诺安慰了严舒,但严舒仍然放心不下,通过短暂的接触,她确定李凤白不过是宫廷内斗中的一根草,随便一阵风都能要了她的命。她绷着脸,往外走道:“我还是快些回去吧。”
还未出门,严舒停下脚步,转头道:“对了,你现在能用易物镇吗?”
景诺的目光没有离开过严舒,等严舒看过来,他又猛地转走视线,盯着地上青砖道:“只能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