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严舒握着从御膳房偷来的酒杯,遥对明月一举,饮下杯中酒。
半晌,她又呢喃一句:“有什么好抱歉的。”如今她可是为情敌守家护院,头顶一片青青草原而舍己为饶壮士!
“看我这觉悟,老爷,你还不快让景诺恢复健康!”严舒干脆往后一仰,躺在了屋顶上,指着空声道。
她已有些微醺,自己酿的酒竟把自己给醉倒了。严舒撇撇嘴,又把酒杯满上,往嘴里灌。
她这里管得起劲,墙头上一只黑猫顺着墙头跳到房檐之上,一路踩着瓦片到了严舒近前。
它闻到一股酒香,酒中有对它身体十分好的东西。
黑猫看了眼坛子里的酒,趁严舒不备,就要往里扎。
“哎!你不能喝!”严舒赶忙一把抱住黑猫,将它揽入怀中,“酒是个坏东西,好猫不能喝。”
黑猫哪知道什么好猫坏猫,喵喵叫了好一阵,把严舒叫得心都软了,曾经她也想养一只会喵喵叫的甜甜猫咪。
“好吧,我只给你尝一点点。”严舒倒了个浅浅的酒杯底,让黑猫舔了两口,顿时黑猫美得找不着北,眼睛都眯上了,在严舒怀里乖得不得了。
严舒收起酒和酒杯,举着黑猫问道:“吧,你找我何事?”
黑猫尚存一丝清明,它重新睁开眼睛,从严舒的怀里跳出,扭头看了严舒一眼。
“得,我猫语十级,这是跟上的意思。”
严舒跟在黑猫身后,跳过屋檐,翻过墙头,从假山上一跃而下……
在黑猫妄图让严舒跟它一起钻过某个狗洞时,严舒终于崩溃:“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是个人类!”
黑猫疑惑地看了看严舒,三步并作两步钻到严舒怀里,并抬头看了看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