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宫内不许纵火!”打头的太监走到近前,还未等两人话,便先发制人,要来抢夺火盆。
其他太监们围拥过来,看着严舒和碧桃二人露出轻佻的笑容:“这么晚了往这儿给哪位相好的送纸钱?”
“跟了哥哥,绝对不让你们有这!”
“……”
话越越下流,碧桃面色苍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严舒一脚挑起火盆,连盆带火翻倒在打头的太监上,她转了转头,又把两手捏得咔咔作响:“好久没人上赶着找死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那太监好不容易扑灭身上的火焰,望着严舒道:“你竟敢藐视宫规!你是哪个宫的?”
严舒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威胁,嘴唇挑起笑容,道:“光那个宫的多没意思?我叫严舒,不定你们知道。”
“严舒!”
几个太监交头接耳议论几句,惊恐地看着严舒:“你就是严舒?”
严舒:“好了,姓名通报完毕了,咱们该算算账了!”
太监们一个都没有逃过,被严舒扒了身上的衣服,光溜溜地绑在树上,在他们鬼哭狼嚎求爷爷告奶奶声中,严舒温柔道:“再让我听见你们的声音——你们身上又会少点儿什么了。”
世界终于清静,严舒转头对碧桃道:“好了,咱们继续吧。”
碧桃看了眼太监们,执意要换个地方。
水榭外,碧桃再次点燃纸钱,火焰在盆里舔舐金黄的纸钱,远风裹着残灰飘向远处,她眼泪盈盈,似有满腔忧愁却无可控诉。
严舒从怀里取出一壶酒,对着正熊熊燃烧的火盆道:“来惭愧,你我皆与碧桃相识,却缘悭一面,就敬你一杯水酒吧。”
透明的酒液撒入泥土,酒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