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人呢?”
“平常那么一个两个的,我们真不清楚!就是这几大批量死人,我们才听见别人议论!”
严舒见套不出话来,便道:“你们两个以后心点儿,让我知道你们多嘴——”她将手里的匕首一亮。
那两个太监忙不迭磕头:“我们都是混日子的,活一算一,嘴保证严!”
严舒犹不放心,再威胁了一顿后才离开。
两个老太监的口供中侍女太监们手脚不干净,那皇帝密道里究竟丢了什么,还是皇帝想要掩盖密道的存在?
严舒心想还是必须得去一趟密道,她抬头看了看色,已近晌午,李凤白上午的课就要结束,她得马上回到她身边,以避免引起任何怀疑。
下课之前,严舒感到了书房外,抱琴正抱着一盏茶等候,看见严舒后关切问道:“你去茅房这么久,是不是今拉肚子不舒服?”
严舒看了眼抱琴手中的茶,:“对,这茶是热的吧,让我喝一口。”
抱琴笑着抱茶杯躲开了,她道:“书童把茶水放那儿了,我杯是我特意给公主倒的,她下了课正好入口。”
严舒心中一冷笑:入口也离死不远了吧。
她没有拆穿,反而心中一动,想利用这个机会试探李凤白一番。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不让喝我就自己倒吧。”
严舒从壶里倒出一杯,定睛一瞧,里面的毒药种类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她微微一笑,将水放在手边,盖子掀开,并不打算喝。
午时过半,上午的课程结束。李凤白怏怏不乐地从书房里出来,严舒顺着起身的姿势,将茶壶里的水尽数倒入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