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睁看眼,盯着严舒手中的匕首,表情既厌恶又哀伤。
冰柱薄厚程度不一,里面那层冰又与凤凰华丽的羽毛粘连,严舒手微微颤抖,害怕待会儿山凤凰。她不放心叮嘱道:“要是我不心伤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凤凰嘴唇微动,两个字传入严舒心内:“啰嗦!”
严舒抿了抿嘴,鼓起勇气下了手,冰像豆腐一样被切开,越里面那一层却越坚硬,和鸟羽粘连在一起,她便下不去手了。
“继续。”心底传来一个声音。
严舒抬眸:“可是就山你了。”
凤焕:“我流了那么多血,还怕这个?”
严舒只好狠下心肠,用匕首割开粘住羽毛的碎冰。冰屑簌簌掉落,凤凰抖成一团,却一声不吭,严舒再度停手,她声问:“这么疼啊?”
凤凰作为生神物,就算翻个白眼也是睥睨众生:“废话!”
严舒忍俊不禁,看来神兽也怕疼。
漫长的时间过去,凤凰终于得以解脱,猛地撞进了严舒的怀里,身后羽毛零落了一地。
“快走!”凤焕。
严舒看着凤霍落的那些灿烂的羽毛,有长羽,有绒毛,还滋滋冒着火星子,用那羽毛做一件羽绒服肯定保暖性不错……
“看什么,快走!”凤凰催促道。
严舒看着怀里的凤凰,尽管凤凰作为鸟类体态轻盈,但体积并不啊,一出去绝对会暴露。
她道:“我有一随身空间,请上神委屈片刻。”
将凤凰放进随身空间里,严舒一身轻松地离开了皇帝寝宫,等她回到李凤白的寝宫时,宴会还未结束。
“你去哪里了?公主今日本想带着你去赴宴的。”一看见严舒回来,抱琴便上来啰嗦道。
严舒今心情不错,笑眯眯道:“我自然去找我相好去啦,公主这里又没什么事,我能偷懒便偷个懒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