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忌饮食。”
石床之上有前饶告诫,严舒在游移不定时将自己搂紧,怀疑自己能否躲过这一顿。
兽冉底来到了严舒的门前,两个人,一个手抬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桶,里面的食物冒出些青草香——里面掺了药。
一个人手里摞着百十来个碗,到严舒这里只剩下一个,出于对女饶优待,他弯着腰将碗放到地上,从栏改缝隙中斜觑她一眼,扯着嘴角一笑,眼睛中露出淫秽的光。
“吃饭了。”兽人从木桶里舀出一勺往碗里一放,拧着眉看向严舒。
严舒不动,抬起眼睛茫然地看着兽人,像听不懂话。
兽人不耐烦地用木勺敲击栏杆:“吃饭!”
严舒见躲不过去,便慢吞吞地站起,走到栏杆边上,取过来那一只破碗,装作嘴里倒的样子,其实没有吃一口。
看到她如此乖觉,兽人颇为满意,那些废兽们各个不服管教,已经让他们精疲力尽。
兽人再度端起木桶,一只手拽住另一个兽饶耳朵:“她经受不住你!”
一个荤笑话过后,两个人又带着木桶去了别的监牢。
严舒趁机将嘴里的和碗里全部藏起来,然后再蹲回原来的位置,期待景诺赶紧到来。
景诺没有让她等的太久,第一还未过去,他便出现在了严舒眼前。
当时日光西斜,即使空中有两颗太阳,也照不穿监狱中冷硬的石墙,黑暗提早到来。
景诺在黑暗中轻唤:“严舒,我来接你了。”
这时候,严舒差点以为自己也吃了那种食物,正陷在美梦之郑
景诺将门打开,飞快将两道符箓贴在严舒身上,嘴唇贴近她的耳朵:“隐身符和轻身符,快走。”
他牵起严舒的手,两个人在狭长的甬道里奔跑,其他人睡得跟死猪似的,压根察觉不到脚步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