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道:“他跟大师兄一起来过,应是大师兄的好友。”
严舒气笑了:“我还是你们大师兄未过门的妻子呢?!”
守卫也跟着一笑:“你以为我傻吗?大师兄的妻子能没有邀请函?!”
也对哦,我怎么没有邀请函呢?
正在她发怔的时候,景诺匆匆走出来,对着守卫一点头,道:“让她进来吧,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守卫当即傻了,他眨眨眼,结巴道:“您,您何时有了未婚妻?”
严舒施施然一行礼,轻移莲步,迈进门槛之内:“不久之前呢,来我都吓了一跳。”
景诺将严舒带到二楼的一间包房里,木犀早已优哉游哉地坐着,桌上的灵茶冒出氤氲热气。
严舒一进门便将身后的门关上,问景诺:“你怎么带他来都不带我来?还有邀请函是什么?”
景诺揉了揉眉心:“前辈修为高深莫测,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何须人带?至于邀请函,最近事忙,我是真忘了。”
“就算再高深莫测,我也有力有不逮的地方啊,就比如你们两个的心里,我真是不得其门而入啊。”木犀边叹气边摇头,好像很遗憾似的。
严舒和景诺两人都不想理他,非常有默契地一起假装听不见。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在这里等一会儿,等拍卖会开始,我便过来。”
严舒舍不得景诺走,可也不愿耽误他的正事,便道:“你去吧,我准备了些吃的,还有给你师弟师妹的,现在给你还是等一会儿?”
景诺讶异,笑着摸了摸严舒的头:“你一定是个好师嫂,还是等拍卖会结束吧,我怕他们分心。”
严舒只好应下,恹恹地看景诺消失在门后。
木犀瘫在椅子上,揶揄道:“情到浓时,如胶似漆!啧啧,看得我牙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