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在社会中打拼,胡宇诚察言观色的本领大大提高。
他一看严舒的表情,心里也有了数,也知道该怎么话了。他拿过播,点了一份芝士蛋糕,语气里带着三分怀念:“还记得你以前特别爱吃这款甜点,每次复习你都要点这个外卖。”
严舒冷漠刷手机:“不用,我减肥。”
胡宇诚脸色一僵,拽了拽紧绷的领带,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等甜点和咖啡上桌后,严舒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如果回忆里的胡宇诚还带着英气勃发的少年意气,现在完全变了个人,眼神不再清澈,充满了算计。
快结束彼茨折磨吧!严舒把咖啡勺一放,道:“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拉黑吗?”
胡宇诚一愣,迟疑地摇了摇头,他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明明前一两个人还聊得好好的,互相道了晚安,可第二就联系不上了。
严舒冷笑了一声:“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给别人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胡宇诚脸色微变,手一软,咖啡杯往旁边歪倒,咖啡顿时泼了一桌子,还顺着桌沿往下滴,滴到了他的腿上。
严舒被胡宇诚心虚的模样逗得一笑,从盘子里叉一勺蛋糕放进嘴里,优哉游哉地欣赏对面胡宇诚的手忙脚乱。
“严舒,”胡宇诚狼狈地擦拭自己腿上的咖啡渍,偶抬起头道:“你听信别饶风言风语,也不信我?他们在陷害我!”
还嘴硬!那时候被背叛的滋味重新涌上心头,严舒心中怒气更盛:“一个陷害你不成,难道全宿舍的人都陷害你?!”
那时候她也不信,等一个个电话打过去,事实不容她不信!
胡宇诚不再擦已经脏聊裤脚,坐下来后,眼睛里带着点无奈,鼻尖微微皱着:“当初的情况你不了解,你哪知道那群畜生想的,那群畜生都想睡你!他们压根看不惯咱们俩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