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伤害理,我必定鞍前马后以报答两位的救命之恩!”祖度唱一声佛号,微微阖目时表情就像供奉于大堂之上,悲悯饶佛像。
景诺道:“放心,不必紧张,我们不会做伤害理的事情。”
清平也将昨夜遇到景诺和严舒的前因后果坦白了出来,道:“当时我态度并不好,没想到两位施主竟然不计前嫌,还救了师父一命。”
祖度长叹一声,道:“清平,等我百年之后,这里是要交给你的,你要明白,感业寺是为什么而创立。”
清平低下头,轻声道:“师父,我知错了。”
严舒也很理解清平,如果遇见的都是招摇撞骗的骗子,再热忱的心也会便凉。
“都是误会,误会解开了就好。”严舒打圆场,又给了景诺一个胳膊肘,让他别卖关子。
景诺道:“我是有一个净化大夏国怨气的法子,不过方法不仅费时费力,还很危险。”
祖度依旧脸色苍白,身体完全像是一个骨架,他的目光却很坚定:“感业寺立寺之初衷只为荡除大夏国怨气,我身为感业寺第539任住持,责无旁贷。”
可当他目光触及清平,却顿了一下,才低声道:“清平,你出去吧,我有事和两位施主商量。”
清平上前一步:“有什么是徒弟不能听的吗?清平身为感业寺弟子,便肩负感业寺使命!”
若是在祖度身体无恙之前,他确实如此想,可经过被人下毒、徒弟叛出师门种种后,他便改了主意,师徒一场,若徒弟有另谋他处的想法,他也不拦着,归根结底,能倚靠的也不过只有一人而已。
祖度神色淡淡,冲清平摆了摆手。
严舒道:“走,我跟你一起出去,正好我告诉你要做些什么调养你师父的病呢!”
在祖度看不见的地方,严舒冲清平挤了挤眼睛。
清平怕自己顶撞过度,让师父动怒,影响刚刚好转的身体,只好拂袖,跟着严舒离开房间。
关上门,严舒立刻道:“你委屈什么?”
清平下意识顺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道:“什么委屈?施主不要胡言。”
严舒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往一旁的长椅上坐下,道:“放心,他听不到,现在他的身体比起平常人都不如,耳背得像个八十岁老人,想要恢复且得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