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前院,感业寺大门突然一响,清平和四个师弟走了进来,熬了一夜,他们的面色都不大好看,尤其最末的清风,两腿战战,疲惫至极。
清平见严舒和景诺站在院子里,不由一怔,道:“你们刚回来?”
严舒伸了个懒腰:“不,我们是刚醒。”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和一阵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
严舒用灵识探过去,祖度竟然下了床,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
“你们师父醒了。”严舒道。
景诺突然“啧”了一声,不过严舒没有在意,看着清平他们几个跑去迎接,她也跟着过去。
大殿中,清平扶起给佛祖叩首的祖度,让他到一边椅子上稍作歇息,几个弟子簇拥在他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话,清水站在一旁,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样子,看眼圈却依稀泛红。
“苦了你们了。”祖度帮清风拭去眼边泪痕,怅然一叹,愣了一会儿才道:“两位施主呢?”
因为不想打扰他们师徒团聚,严舒和景诺等在门外,闻言一前一后进了大殿。
祖度道:“二位施主,我已经准备好了,请问何时上路?”
大家这才回过味儿来,祖度收拾的包袱,竟是预备跟他们去找黄泉石母的!
清风扑进祖度的怀里:“师父,你不要弟子了吗?弟子跟你一起去!”
祖度摸了摸清风的脑袋,道:“这是师父的任务,和你们没有多大干系。”
清平平静跪地:“师父,自您不能下床后,我数十年如一日,在大夏国国境巡逻,虽然佛力不济,可佛心坚固,若师父执意前往,清平愿侍奉左右!”
祖度仰长叹,再低下头已是老泪纵横,他道:“这路难走,我不想让你们重蹈旧日覆辙啊!”
衣角摩擦间,他仅剩的五位徒弟跪倒在地,齐声道:“佛陀投身喂虎,割肉饲鹰,我等愿为众人抱薪,誓净千里怨土!”:,,,